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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21
2012.01.18 记 - [图叙]


记。
2012,01,18
雾天。
you for m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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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会想,如果我有一台时光机,我最想回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,是去改变一个现在看来愚蠢的决定呢,还是会去看看曾经某时的自己?最后这个答案总是不能得出,于是这样的设想也就变成了一种回忆的开端,被扔在内心的角落里慢慢所遗忘了。就像之前的某篇日志一样,我什么都不想去改变,即便是当初某个愚蠢的决定带来了很深很久的懊恼情绪。
刚才站在窗边,突然就想到了十七岁,因为家中无人,所以疯狂的熬夜晚睡,得空就往北京天津跑。想起自己一个人乘火车出行,应该也就在十七岁左右开始。那会儿独自在家,睡到下午三五点起床,去健身房跑步到九点,然后骑车压过二环,在家附近的学校散步到十二点,回到家展开画纸画画,累了就歇息看书。并不喜好咖啡,一大杯热茶足以提神,养了一只叫大白的土猫。
大白是我花了二十块钱在文艺路买来的,就在某节数学课的时候,突然就跟同桌说,我要养只猫来引导我的睡眠,数学课结束,去画室打了一组静物的底稿后就骑车去了文艺路。大白是我揣在背包里带回家的,跟我的小说画笔在一个大口袋里,骑车二十分钟跟我一同进了家门。记忆中它还有一个很文艺范儿的名字,显然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,后来大白这个名字变成了它的爱称。那会我还养了波斯菊和一棵跟我一同听摇滚的仙人球,波斯菊在客厅放着便于吸收阳光发生光合反应,仙人球陪着我在卧室,摆在音箱旁边,陪我听着摇滚和民谣。
最后波斯菊败了,仙人球受不了摇滚乐也枯萎了,包括大白,也在我上大学的那一年被回到西安的娘亲借以上学不在家为由,送到了西安附近的农村。若干年后在成都那个开苗圃的房东告诉我,其实仙人球是很难养活的,我才清楚并不是摇滚乐枯萎了那盆仙人球。继而我养过杜鹃花,不幸也败掉了。此后我就在没霍霍过其他植物。
如果让你去回忆,你的十七岁是什么样的,你会去怎么阐述呢?
我的记忆里是轰隆隆的火车声和让我耳鸣的飞机降落的一瞬间。还记得某年的十一月,我第一次从陌生的地方归来时,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。那是我第一次去比西安更北方的地方,那座城市弥漫着尘土,空气里的二氧化碳超标的让人窒息。然后第二年第一次坐了飞机去了深圳,南方潮湿的夏天让人抓狂。再然后去了天津,也顺带去了北京。
独自出行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,比如火车上遇见一个告诉我火车会停靠在天津临时站,怕我找不到地方,而执意要塞给我一百块让我打车去市区的陌生人;比如在火车车厢里偷偷抽烟用报纸挡着的民工大叔;比如刚考上大学从未独自出远门,比我还要年长却在火车上哭了一路的姑娘;比如在飞机上偷餐具,并且没有关闭手机的小伙。形形色色的人,让我觉得有趣且神奇的路人甲们。
距离我的十七岁,它已经趟过了很久很久的时光,让我无法再去选择想要去更改的,漫长且久远。它就像一条抬头纹;一颗冒出略微晚的青春痘;或者是一个已经不用戴耳环也长不住的耳洞。已经无法去摘取片段,然后去选择所想去忽略的某个瞬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