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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毕午饭,钻进了卧室对着电脑跟客户絮叨的阐述创意案,
原本闲适的一天,只有早晨才是最宁静的。
客户突然不做声的离开,扔下我一个人在电脑的这端。
西安的天气不冷不热,长睡裤加上长袖睡衣,刚刚好的温度。
音箱里响的是最新的流行歌曲,但是嘴里却唱着张玮玮的米店。
最想要的生活,到底是什么样的?
这个问题又被大脑扔了出来,到底是繁忙的工作收入颇丰,还是闲静的生活原始朴素。
有时候对着这样的问句,避而不答成了唯一的出路。
但是看到蓝天白云,或许是在山里种树,嘴角的微笑都是甜美的,
这样的新闻亦或者图片的时候,内心都会感慨一番。
记得初中的时候,某天语文课上,数学科代表的同桌传来纸条,
问我,如果你不上学了,最想做什么。我回传给他的字条上写着“进山种树”。
这张纸条在他回复我的时候,最终被语文老师发现没收了,
语文数学势不两立,同桌被罚站了,而我则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聊天谈心旷了两节自习。
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同桌他回复我的话,是什么。
后来我们各自去了不同的学校念高中,大学,
当我想起来问他的时候,他笑笑说自己不记得了,
但是我梦想去种树这件事情,他已然记得。
这到底算不算梦想?
其实我也不清楚,为什么13,4岁的时候,
会有这么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徘徊。
去年底的时候,辞职后的日子里,宅了一段时间调养好自己身体,
便想把自己扔到路上,南方潮湿的小城镇,有白云有太阳有动物能闻见泥土香,就可以了。
那会儿联系了不少青旅询问是否能前往做义工,有规律的生物钟,并不是盲目的游玩。
腾冲的某个旅舍回应ok,等我启程后告知抵达时间即可;
云南某自然景区也答应可以去香格里拉的某草原做环境保护义工……
一切谈好,却收到工作邀请。
家里人的催促,自己又被扔进了现实。
很多时候,不断的妥协和改变,就是人成长的过程,
而这个过程,就是一种责任。
这是后来我告诉自己的一些言语。
当然,这些话也带有安慰自己的口吻。
25的岁数,终于把自己推向“年纪不小了”“再剩就没有行情了”“抓紧时间哟”这样的标签海里,
但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长大,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,我自己都还没有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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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的胶片。
2012年的色彩。








